初七,月相为上玄月,星如雨幕,有微风。
胡郗微站在屋檐下,仰天长叹:“我本无相害之心,奈何造化弄人。梅大人,是我胡郗微负你了。”
左右见了,正想上前相劝,却被他止住了:“兄弟们都准备好了么?”
“嗯,堂主,兄弟们手里的家伙都换成了柳叶刀、离别钩,练了大半日,这会儿也颇称手了。”一个黑衣劲装男子沉声回道。
百微堂惯使的兵刃是雁翅刀和北人刀剑。胡郗微虽打定主意今夜偷袭盐政司府,却担心让人查出自己这一行人的来路,便嘱人置办了夜行服、柳叶刀和离别钩。
雁翅刀、柳叶刀,北人刀剑与离别钩长短、重量、用法皆有七八分相像,百微堂的人虽刚换了兵刃,然握在手里耍了大半日,倒也并不觉得别扭。
盐运政司府的防卫不弱,胡郗微虽对百微堂有必胜之心,却也不敢托大,将兵器分发下去后,还是给足了他们时间熟悉手里的家伙物事。毕竟这是一场生死之战,兄弟们的损伤自然是越少越好。
“好,知道了。”胡郗微轻声回道。
那灰衣汉子又行上前两步,压着嗓门问着:“堂主,甚么时候动手?”
胡郗微看了看盐政司府方向,深深叹了口气,回道:“再等一个时辰,等夜静他们入睡了,我们再动手。”
夜袭最好的时机,便是对方入睡后。这时人在睡梦中最无防备,也是己方最可能成事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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