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探着看了看徐簌野,见他眼睑眨了眨,显是有些意动,又道“你大伯、二伯、父亲不让你办事,不正好教你专心练武么?你扪心自问,族里那些事,你当真能比你堂兄办得更好么?我听说,江湖上的人对徐簌功可都是服气的很呢。”
他这是推己及人,
徐簌野听来颇有感触,轻声回道“簌功,人很好。”
与徐簌野相反,徐簌功恭谨自持,待人宽厚,徐家无论亲长、妇幼,没有一个说他不是的。
“论为人处世,我实不如他。”
“徐大哥,人好的紧呢。”梅远尘笑着谓一旁的云晓漾道。
因他二人皆有伤在身,徐簌功给他们备了一乘马车,马车里面还放置了一个小火盘。
云晓漾点了点头,回道“唉,此去若州,看能不能和师姐商量出一个两全的法子。”
在她想来,素心宫既无意争夺武林盟主之位,实不该再去助御风镖局的。
尤其,不该去和徐家争。
“云儿,此去若州还有两日,你先养好伤罢,其他的,眼下多想也是无益。”梅远尘靠过去些,握住她一双柔荑轻声道,“便是最终素心宫与徐家还是相争与武校场,相信徐大哥也是能理解我们的。”
云晓漾无奈地叹了叹气,过了一会儿乃道“我给你把一下脉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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