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刚一说完,适才被他踢倒的汉子竟又站了起来,单手执着龙骨钺刺了过来。
先前他没受伤尚且远不是梅远尘对手,何况如今?他人还没反应过来,兵刃已被梅远尘夺走,突然觉得大腿处传来了一阵剧痛,忍不住嘶声叫了出来。
想着他们或许便是屠戮安咸盐政司府的凶手,梅远尘哪里还能存半点善念?夺下他的骨钺后,一把插在了他腿上,顿时皮翻肉绽,血流汩汩流下,还带着蒸腾的白汽。
“啊啊~~~”
他那样子,自没办法再问话了,梅远尘又回到肩胛脱臼汉子的身边,狠狠一脚踩在他右脚脚踝处,厉声问道:“快说,你们是甚么人!”
“要你命的人!”
一个冷厉的声音,从他身后蓦然响起。
云晓漾坐在茶案旁,竟觉有些烦闷。
素心宫门人自小修习素心宫,性子向来都是冷清如寒潭之水,便是独自在闭室待上三五日,也丝毫不会觉得寂寥。
“我这是怎的了?往日里认药、行气也从无人作陪,也不觉得时间难熬啊,怎今日这般耐不住?”
“他在房内待着,也不知会不会如我一般寡趣?”她的脑中很自然便想起了梅远尘,一时心底又升起了异样之感,“早些在楼下,他倒是胆子大,伤还没好便敢跟人动手。”
想着她多半是为了护自己才出的手,不免又觉得甜滋滋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