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遇静而势不允,想着都城时局,他哪里有心思去理会经文里的妙义?胡家虽本无意与夏牧炎共谋此局,怎奈帮他送出那两封信害死了夏牧阳,眼下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。进尚有五成以上的生机,退则九死一生,根本已是自绝了后路。
“既如此,那我们到一旁茶案坐下来说。”夏牧炎一边说着,一边从胡秀安手里接过经折,收好到书案上。
茶是温的,欧汐汐临回前往里添了热水。
“这是雪国的‘莫萝萩’,我觉得还不错,苦中带着回甘。你品一品,看合不合你脾性。”夏牧炎端起茶壶给胡秀安斟了一杯,清声谓他道。
‘莫萝萩’是雪国的名茶,却算不得名贵,一两茶也就值三、四两银子,对一个亲王来说,这实在有些寒碜。要知道一些名贵的茶,可是比黄金还贵的。
赟王府当然不缺钱,夏牧炎喝‘莫萝萩’,只是因着它苦后淡淡的回甜。甜虽清淡,却能盖过先前的苦。
既是品茶,自然要细口慢咽了。然,胡秀安接连喝了三杯,却只尝到苦,没觉得甜,只是他适才跑得急了,倒真有些渴了,三杯茶入喉,渴意顿解。
“这茶如何?”夏牧炎笑意盈盈问道。
胡秀安眨了眨眼,摇头回道“清苦了些,可不对我的脾性。我府上的‘百夜铃’还有不少,要不要送点过来?”
“百夜铃”是穆山郡的名茶,只产于郡内孟河边的山谷,一年采摘鲜叶不过千余斤,制成干茶也就三百斤的样子,可说价值百金。
夏牧炎无奈摇了摇头,笑道“那就免了。好罢,我们说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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