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罢,颌王殿下虽已不在,你和承炫世子的婚约还在,颌王府对芮家的恩情还在。我们去看看他罢,这几日,他心里定然苦的很啊!”今早膳桌上,芮图贤谓众人道。
那种家道突崩的茫然、恐惧,他不久前才亲历过,自然感受深刻。
先是二弟芮图鹜在庇南哗变中不明身死,再是父亲芮如闵在府上被杀手暗害,芮家在朝中为官的,仅剩自己这个三品的奋威将军。
在皇亲贵宦云集的都城,他一个正三品的副职算得上甚么牌面?只有一个芮图贤的芮家,还有甚么分量?
自此,芮家算是垮了。
他清楚记得父亲的丧仪上,那些故旧、亲友看自己的眼神全没有了往日的敬畏与亲善,更多的是勉强压制着的幸灾乐祸。
人心本如此,人走茶凉。
不落井下石已是高德,遑论雪中送炭?
只夏牧朝不一样。
丧仪之上,他寡言少语却情真意切。甚至,所送的挽联竟是以亲家自处,这可是偌大的一份恩情。
颌王府与大将军府联姻之事仅为两位家主口头议定,知之者甚少,他若不提,芮图贤何敢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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