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炫,你母亲怎样了?”冉杰庭叹了口气,无奈问道。
“外公,你二老放宽着些心。太医和府上的大夫都看过了,母亲只是体虚病倒了,调理几日便无大碍。”夏承炫轻声回道。
这四日,冉静茹不饮不食,不休不眠,身子早已疲乏到了极处,心伤之下,自然难以久继。
冉杰庭朝床榻看了一眼,既知女儿并无大碍,也就放心了,乃谓夏承炫道“承炫,我们出来说话。”
夏承炫也正好有事找外公,当即行在前,引着冉杰庭行去了偏厅。
梅远尘跟到那群黑骑的落脚地后,驱骑一路奔着颌王府来,只是他于都城地界也并不熟络,马虽行得快,却行了不少歪路,不到八十里的路程竟行了一个多时辰。
“远尘公子,你不是才走么,怎又回来了?”马房管事见梅远尘骑马过来,忙迎上去替他收了缰绳。
“知道世子在那么?”梅远尘也不答他,直问道。
马房管事并不稍想,应着“咯,夫人病倒了,老太爷刚来没多久,这会儿想来他们当在夫人房中。”
得了这个准报,梅远尘也不要挨出去寻,施展轻功身法,径直朝主居行去。
“承炫,你父王虽不在了,你却还是郡王,往后有甚么打算?”二人也无心饮茶,才坐下,冉杰庭便开口直问。
夏牧朝是亲王,依制,亲王世子降品承袭的爵位是郡王。不久后,尚书府便会颁下敕告,给夏承炫伺奉郡王爵位,大门口“敕造颌亲王府”的牌匾也会更换成“敕造颌郡王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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