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承炫是个可靠地盟友么?
夏承灿不知道,然,他没有选择。共同的仇恨把他们绑在了一起,夏承灿愿意相信他和自己一样,把报杀父之仇放在任何利益之上。
于是,迎着清晨的凉意,他带着这四千五百轻骑一路向北而去。
手中定量的军粮吃完,夏承灿从草地上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,跃上马背。
身旁的传令兵急忙跟着翻身上马,驱骑向后,一路喊道:“息毕!”
潜入路边草丛中大小解的将兵听了令声,急忙擦净股腚,回到队中。十息之后,传令兵又从队尾一路驱骑行道队首,铿声报道:“少帅,人马满员就绪!”
“走!”夏承灿大吼一声,策马行在了最前,四千五百轻骑浩浩荡荡往北疾驰。
......
“虞先生,再无外人,有甚么事,不如就开诚布公罢!”四人在陈家庄练功房的密室中坐定,陈近北乃谓虞凌逸道。
他与安乌俞相交多年,自也就没那么多客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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