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潇潇!潇潇!”
公羊颂我、百里剑意几人在后唤,他也是不应,显然去意已决。
“天纵,找个时间跟他说声不是罢,毕竟是数年的同窗好友。”公羊颂我正色谓皇甫天纵道,“今日潇潇找我们打听夫子的事,我信他绝无恶意。”
诸葛星辰也忍不住搭话了,轻声道:“天纵,你这般怀疑潇潇,实在有点伤人心。我们认识他也不短了,他的为人,我还是相信的。他在都城就一个姐姐,往赟王府跑得勤一些也是人之常情。想来,赟王所谋之事,他也未必知情。否则,他想知道甚么,直问赟王不就得了,何必来问你我。”
“是了,我适才实在口无遮拦说了浑话。明日回了院监,我便给他赔不是。”皇甫天纵脸露悔色,轻声回道。
出了公羊王府行辕,欧潇潇便驱骑直往酒楼奔去。跟班的小厮见他脸色铁青,担心他做甚么恶事,紧紧跟在了后面。
好在他只是点了酒菜,一个人自顾吃喝起来。
“小二,上酒!”
跑堂伙计听了这唤声,忙端着一坛精酿“百草仙”上了楼去。
小杯不能尽兴,又让人拿来了大碗。撕开酒封倒满,再一口而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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