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安乌俞答道,“原来,徐啸钰也一直在查那事,后来查出凶手竟是徐家一个地位很高的门客。最后,他不顾一众人的求情,一剑把门客杀了,割下头,带到我二伯二娘的坟前。”
听及此,虞凌逸已有所了然,一直微微颔首。
“直到适才看了三封旧信。”安乌俞叹道,“原来先祖巨鹿王与耒阳王乃是一母所生的胞弟,在乾水城改姓隐名后,先祖曾多次派人去汉州打听胞弟下落,只是当时并没有找到。想来,两家相认应当是后面的事了。”
赟王府中,何复开一路快行。
“王爷!有好消息!”一见夏牧炎,他便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夏牧炎正抄写经书,听出何复开言语间透出的乐呵,竟也有些受了感染,抬头瞥了他一眼,笑道“甚么好消息?能把你乐成这样。”
“王爷应该猜得到。”何复开卖起了关子。
大华政局已呈一家独大之势,赟王府的敌人虽有不少,但真正有威胁的只有两个一个是端木氏、一个是端王府。
眼下能让何复开这么笑逐颜开的事,只有一种可能,那便是他们两家中有哪家出事了。
端木氏根基稳固,自不可能出甚么岔子,唯一的可能就是端王府了。
夏牧炎微微皱着眉,轻笑道“总不会是端王府来了消息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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