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过了汀毗街,再行十余里便到城关了。眼下时辰还早,到了城关也得候着,还是放慢些脚步罢。”易麒麟扯了扯马缰,他座下的黑骑理会其意很快收住了脚。
易倾心有意落后易麒麟、云晓濛二人十余丈,梅远尘担心她安危,只得与她并辔慢行。
“远尘哥哥!”易倾心朝梅远尘甜腻一笑,吃吃唤道
“啊?”梅远尘心脏一突,尬笑回着。
“呵呵你好傻啊!”易倾心眼睛眯成了一条线,笑如铃音。
“啊?”梅远尘一愣,自小到大,还没人说过他傻,“是吧。”
“你想知道先前爷爷问你甚么不?”易倾心侧首笑问道。
易麒麟问话,自己却跑神没听见,梅远尘颇感歉疚,这会儿忙回道“嗯,想的。易前辈问我甚么?”
“哈哈我不告诉你!”易倾心大笑一声,驱马快行,赶了上前。
积跬步可致万里远,何况马蹄不迈跬步,城关之远也仅在十余里外。四骑徐行,到城关时城门未开,通关台已聚了不少人,排了好长一条人龙,皆等着出城。
梅远尘怀里虽揣着夏牧朝的令牌,却并不打算用,下马与易麒麟等三人排在了队尾。
约莫过了半盏茶,城门上传来一个粗犷的汉子声音“外边儿准备进城的,备好籍引、通关钱,马上开城门了!”都城人流通常都是管进不管出,只有追缉要犯时才会在出城关口设卡查验籍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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