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有怔了怔,颓然道“我总不记得,你是不喝酒的,唉,好生没趣!”
“啪”的一声传来,原是大鱼狠命挣脱,在他摇头说话的空档儿挣断了钓竿。望着半截儿在水里浮动的鱼竿,菩提心麻脸一突,心里暗骂,“贼鱼儿,可莫害了我!”
张遂光却浑不在意,摸起身边的酒坛,咕噜咕噜急灌了几口酒,狂笑道“上了钩的鱼,便是再大再强,哪怕已挣脱了钓竿,也绝不可能放你就此离去。”
“去”字才落下,他便一跃而起,几个翻滚跳到池中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水面的半截钓竿,一扯一挥间,把一尾三尺余长的鲟鳇鱼丢到了岸上。
“嚯,块头倒真不小!”鱼身才着地,张遂光便出现在了它身边,用脚踢了踢,谓菩提心
道,“叫厨子拿去做菜,今日府上便吃全鱼宴。”
菩提心躬身应了句“是”,便退到了一边,朝院外吹了个口哨。不一会儿,行来两个汉子,拿着大网兜将这尾三四十斤中的大鱼抬了下去。
“嘭!”张遂光毫无预兆地一掌打在八人中的一人腹上,左右的七人中,两人本能地退出一步,手上皆蓄上了力。张遂光脸色一喜,向他们猛攻过去。
巡过盲山盐场和阜州盐场后,梅思源便回了锦州。颌王意外殒身天门城,安咸郡内人心不稳,上至三司衙门,下至市井百姓,皆以为大华与沙陀大战在即。他是安咸首官,必须回到锦州坐镇,安定各方。
趁着午间休憩,百里思硬拉着他到花园,冒着烈日散着步。
“源哥,颌王殿下的事,你也想开着些罢。我虽不理政事,已亦能察觉近来局势愈来愈紧张了,各方都望着你这个从一品的盐政司呢。”百里思拉着梅思源衣袖,柔声安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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