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君子进去后,平不凡从背后取出了乾坤圈,旋起了两道银光,眼神冷冽地扫视着四周。
“咚!咚!咚!”三声叩门后,肖君子在门外报道:“王爷,属下有事报!”
夏牧仁正伏案写着奏折,听他叫门,乃放下了狼毫,推开了墨砚。屏州水患遗祸无穷,他手上的钱、人、物皆远不足灾后重建之需,朝廷的后援又迟迟未到,便是他有化朽之能亦觉捉襟见肘了。
“君子,进来罢!”案桌收拾完,夏牧仁乃对外唤道。伺立一旁的阿瞳闻言行到门口,将门揖开。
“瞳大师!”门开了,肖君子颔首向阿瞳招呼道。
阿瞳并未答话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他向来冷傲,对肖君子点头示意已是一种极难得的善意。他自然知晓,肖君子对夏牧仁之忠毫不在自己之下,可以随时为他赴死。仅凭这一点,肖君子便当得上他的善意。
“君子,怎这么着急?”夏牧仁站起身,拂袖扫了扫案桌,笑着说道。
“王爷,他们来了!”肖君子稳住气息,躬身报道,“人很多!”
“多少?”夏牧仁尚不及问,阿瞳却先开口了。
“约莫八百人!”肖君子咬牙回道。八百原以为敌人最多出动四五百的,没想到却来了八百。且似乎,身手皆不弱。
阿瞳双睑一闪,脸色铁青,双手握得“噗嗤噗嗤”响,良久他乃冷冷言道:“那就杀光这八百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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