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思源轻轻摇了摇头,满脸的自嘲,笑道:“王爷说的是,思源的确落于窠臼了。人生苦短,恣意一些才好。思源对王爷是由心而发的敬重,抛开身份不论,你我早该成为挚交好友才是!”
夏牧朝听了又是一阵哈哈大笑。然,笑声骤歇,他提起酒坛猛灌几口酒,长舒一口气,沉声道:“我实在对你不住!”
“王爷何以言此?”梅思源一脸讶异道。
何为挚交?既为挚交,当无所隐瞒,不负一“诚”字。夏牧朝直视梅思源,目光湛湛,正色道:“我既往,或多或少有些利用你。便是举荐你任这安咸盐运政司,也是并非全为朝廷考量。”
梅思源抿了抿唇上酒渍,从草地起身,对着夏牧朝躬身拱手执了下礼,清声道:“思源感激王爷坦然相告。”
夏牧朝见他脸上并无讶异之色吗,不由一怔,缓缓乃道:“你原早知道了?”
“王爷,你倒有些小瞧我了。”梅思源呵呵笑道。星光洒在他脸上,印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。
呵呵一笑,往事拂过
盛夏昼长而夜短,卯时初刻天已微亮,目能视物。庇南哨所中军帐外三百人白衣劲装武士负手站立,整装待发。他们中,两百四十人是十二位千夫从这一万白衣军中挑出来的,四十名是贽王府同行的亲卫。他们上半夜已收拾停当,写好了诀别信,此刻在此间,只为候一人,他们此行需用性命守护的那人。
这一夜,夏牧阳睡得不好,做了好些零星的梦。都说日有所思,也有所梦,这些零星的梦、不完整的梦中都是他唯一的胞弟——夏牧炎。
“牧阳,你是哥哥,可要多让这点牧炎。你们可是亲兄弟你们可是亲兄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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