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徐定安一拳重重打在条案上,大呼一句:“此计好极!”一众将佐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。
梅思源眼见这一幕,心中‘突突’的收着,沉重想道:“尘儿,你可一定要办成此事啊!这一万多人的生死,全在于你此行成败!”
天公作美,这几日风和气清,虽日行六个时辰,人马却也未及于过劳。众骑所带轻便,日行已至七百余里,原定五日的行程,提前一日半赶到。
沙陀国地广人稀,而小仙口又地处偏壤,梅远尘所部未时许便已抵喀图塔,至亥时二刻,循着光亮才找到此处。
“梅将军,现下如何?”高发财靠近梅远尘轻轻问道。此时众人从卯时末刻赶路至此时,已行了七个多时辰,未歇未食,人马皆乏饿不堪。
梅远尘看着身后席地或坐或躺的一众兵士,心下亦是大为不忍,只得道:“就地先歇息,我和众位道长趁夜潜入敌营,你们跟在后面。以火为号,一旦敌营燃起大火,你们便冲杀进来,见帐就泼油点火。火起便急走!”
“将军,那口粮不去补充么?”伍生男问道。
“我们所剩的口粮还能坚持两日余,便先不管了,烧了敌军粮草便快步行去!”梅远尘皱眉答道。众人虽有些不乐,却也未说甚么。
梅远尘行到众位师兄师侄面前,道:“各位师兄、师侄,我们是十六人一会儿便潜入到敌营去。此间我们先时并未来探过,实不知其中虚实,贸然潜进去实在是件极危险的事。”
“师弟,需我们如何做?说罢!”湛通也不啰嗦,直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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