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娃儿不明所以,却仍手拉着手行到阿爹身边。
老幺的婆娘这会儿也不絮叨了,悄然拾起一旁的扫帚,退到一边忙活开来。
“妮妮、伢子,要记得,里面埋的是咱家的恩人。”老幺双目噙着泪,轻声谓子女道,“他请阿爹上过席,给爹夹过菜,给你们吃过肉,给咱家分了田......”
说着说着,不禁老泪纵横,渐成呜音。
老幺是个实在人,憨厚而固执,眼界虽不宽见识也短浅,看起来既木讷又呆笨,却有自己的一番想法。
从无垄可耕委身为佃,到资有田产传子有契;
从三餐不全食难果腹,到缸不见底岁有余米。
前后变数皆因碑下长眠之人。
“俺的心里清楚着哩。”
这份恩情,如同再造了他一家四口的命数,不吝于生身之恩。
又陆陆续续从牛车上取出香炉、烛台、钱纸诸物后,老幺拉着两个娃儿在墓前跪好,细声道:“伢子、妮妮,给恩人烧些钱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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