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轰然倒塌,少主徐簌功亦不知去向,留下南国食肆这个一个大摊子。在贵戚遍地的都城,没了徐家的把靠,一个外地楼馆哪里还有立足之地?这时已经阖门歇业有些日子了。
“初次来时还是跟着颂我兄长。那日在摘星阁结拜饮酒恰又碰上了掳劫漪漪的那帮亡命刀客,得徐大公子出手相助才制住了他们。细细碎碎想来,徐大公子接物待人间实有大家风范,却又多些市井之气,相交间令人如沐春风。再想想徐二公子、贺峥嵘、江小鱼兄弟及王玉堂几人,各个不凡,‘若州徐家多英才’当真一点也不假。可就是这样一个沉淀百年的武林世家,一步踏错竟至于基业全毁,万千族人身陷囹圄......”
去了瑞云楼和浮屠塔。
自小受父王庇护的夏承炫已经执掌一国,内政外交、文治武功竟皆游刃有余,然,梅远尘与他比肩而坐时却分明能感觉到他的心事忡忡。
“承炫,你终于当上了皇帝,可怎不见你心喜欢快?是义父、义母的早薨和漪漪的病情压在了你的心头么?”
还去了朝春街,去了“泥人王”。
朝春街的纺布市场人头攒动,却如何也找不到海棠的身影。“泥人王”的小店虽还开着,然,老王死后再无新作添入,柜面上的旧偶零零散散,整个店里透着一丝无力的悲凉。
“海棠不在了,漪漪又还昏迷不醒......回不去了,我再也回不到过去了。海棠和爹爹、娘亲他们也再不可能活过来。”
故人如潮,一波一波在梅远尘脑海中袭来,伤人如斯。
回到长公主府时,紫藤正侯在玉琼阆苑的廊道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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