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一桩,梅远尘也就识趣地闭上了嘴,任凭她卷着热棉巾在自己脸上、脖颈擦拭。
还待要说甚,自己甚么地方人家也都看过、摸过,多讲便是矫情。
盥洗既毕,苑外竟有客人拜门,却是芮图延、芮意霖叔侄到了。
这俩,一个是皇后的亲舅舅,一个是皇后的弟弟,倒浑没有权宦外戚的做派,一人一边拉着梅远尘到客堂落座,不一会儿便叽叽喳喳说起各自对当下朝局、政事的看法,还非要梅远尘点评一二。他们眼下虽还未在朝堂任职,却也清楚,一旦时机成熟,必会被夏承炫委以重任,研习行政理治之法刻不容缓。
芮图贤不止数次叮嘱二人,凡事多向梅家那娃子学,多跟他亲近。
好容易论完时局、时政,芮意霖又央着梅远尘细说他近几月行走江湖遇着的趣事,嘀嘀咕咕间,三人又聊了小半个时辰。
总算紫藤机灵,适时送来早膳,才将这对叔侄“赶跑”。
“公子,他们可算回了,你吃些早食,一会儿便出府罢,虢山顶上冷着呢,你早去早回。”前两次回都城,梅远尘皆是次日便去了真武观,紫藤知他尊师重道,若非芮家这两人拖着,怕是早就上山了。
梅远尘提眉朝她望去,疑道:“咦,你怎知我今日要上虢山?”
紫藤只笑了笑,并不回话。
见她笑而不语,梅远尘也再不多问,只是心想,从不知这丫头儿的心思竟细腻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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