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”梅远尘正暗暗思忖,腰间蓦地传来一阵肉痛,令他不自觉地惊呼了出来。原是夏承漪在他臂下捏住一小块腰肉,重重扭了一圈。
“哼,你个负心的花心萝卜,怎又忘了?你和云姐姐去雪国大玉峰寻百年墨参,不巧遇着了雪崩,是云姐姐拼死把你从厚雪层里给挖出来的。只是你被埋得太久了,受了闷冻,脑子时而不灵光,许些事跟你说几遍也记不住。好在云姐姐说了,她懂得一门奥妙的行针技法,早晚能将你的伤彻底医好。”夏承漪靠在他肩头,娓娓道来,“你们去寻药大半年也没传来消息,哥哥等不及了,便遣信王领着白衣军和厥国人大战了一场,一路攻到了白山脚下。厥国皇帝自知不敌,忙派人求和,又送来了‘梦魔’的解药。我服了解药,当夜便醒。两月前,你和云姐姐从雪国回来了,见我毒解,便带我来了橘州。这些,我前些天跟你说过的。”
梅远尘轻轻晃了晃脑袋,仍毫无头绪,想是自己在雪下埋得久了,脑中积压了淤血,损毁了往日记忆。
然,佳人得救,自己又重回了清溪老家,也算是求仁得仁,幸福圆满。
二人正聊着,云晓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梅远尘回过头去,正见她背负一篓,满脸的岑岑笑意。
......
一夜梦长,尽兴三生。
正月十二,天清气明,宜祭祀、祈福、冠笄,万事不忌。的确是个好日头。
“可惜是梦。”梅远尘坐起身,喃喃叹道。
还是这间房,仍是被窗台上“拌嘴”的鸟儿吵醒,若得光阴回溯,他多想回到四年前。
“公子,你起了,便来洗面更衣罢。”门外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女声。
既知偏房有人在等着,梅远尘再不回味拖沓,急忙穿上裘衣行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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