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好奇,一个温厚儒雅的世家公子怎会习得这样一种狠辣的武功,在习武之途又是否真如其所述的那般杀人无算。
梅远尘长吁一声,叹道:“一百八十二人。”
了一剑招所指通常是敌人的咽喉和心脏,是以中剑者都是当场毙命,以他的心算之能自可将所杀人数记得清楚。
“那么多!”徐簌野大吃一惊,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。
......
入夜深沉,长公主议事厅上难得聚了一堂的人。
此间原是夏牧朝与周旭宽、杜翀等王府属官的日常议事之所,可自“天门城之变”后,这里便再未坐过人。好在府里婢女日常打理勤快,物不染尘,亮新如旧。
“远尘!”见梅徐二人比肩行来,夏承炫指着旁座招手唤道,“坐这。”
挥退左右,众人依次坐定,座中八人分别是夏承炫、梅远尘、褚忠、杜翀、易麒麟、云晓漾、徐簌野和一灰须中年。
那灰须中年,梅远尘不曾见过,经夏承炫介绍才知,乃是植林将军布舍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