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相识以来种种,他的心底尤忍不住升起了一丝忐忑。
半盏茶过去了,恨红尘依旧轻倚檐栏,侧首之姿至始未变。梅远尘抿了抿嘴,悄然退去。
便在这时,她的眼睫微微颤了颤。
虽同受断骨之伤,徐簌野可没这等优待。
一来,来都城路上大家伙儿雪中跋涉,冷劳交替,自顾不暇,实难分心;
二来,徐家此前作为,易麒麟几人虽不会牵累至他身上,其他人多少还是有些怨怼之意的;
三来,若州徐二历来显贵于人前,要他央人给自己换药疗伤,属实难为。
换药不勤,诊疗不及,伤自然便好得没那么快了。是以,到了这当口儿,他虽已无须拄拐,行走却仍不利索。
梅远尘行来之时,正见他踮着脚跟往复踱步,甚是滑稽。
“二公子。”
听了这声音,徐簌野猛然转身跳步而行,离着丈余便压着嗓门问起:“远尘,皇上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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