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会儿悔了罢?早前的彪悍劲儿呢?说了不要跟过来自己非得来。”他前边儿行着一匹枣红高马,上面骑着个粉衣少女,听了他的怨怼,不禁回首斥道。
“就这妹子没良心。”汉子紧了紧氅袍,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。
二人身后的梅远追了上来,谓那汉子道:“布琛大哥,我这囊袋中装了几斤热酒,你且喝上几口御御寒。”
易布琛刚伸出手要去接酒囊,便瞥见易倾心脸露鄙夷望过来,忙又悻悻收了回去,不屑道:“适才出门急了些一时没适应罢,用得着热酒取温?”
说完这话,甩了甩缰绳,驱骑行到了队列最前。
见过冉建功后,梅远尘原是想着次日便出发去都城的,赶巧不巧,当夜便飘起了鹅毛大雪。
临近年关下雪倒也寻常,只是没想到这场雪接连下了小半月,几番梅远尘拾掇行囊预备出门,雪势又不讨喜地大起来。
城外雪层已积四五尺厚,遮蔽驿路,便是常年往返此间地驿卒也辨不清南北,遑论梅远尘这样的新路客?
是以,数次梅远尘要冒雪出城,都被冉建功、易麒麟、湛明几人劝住。
“张遂光的人还指不定在哪设伏呢?这么厚的雪,一旦被围住了,看你待要如何脱身?”
总算是徐簌野的那句话把他给劝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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