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他,衣襟褴褛,身形佝偻,蓬头垢面,满脸胡渣,俨然一个求人施舍的乞丐样儿。
“你求甚么?”身后骤然传来一个声音,倒惊了他一跳。
问话的是个青衣白发老道,此时正笑岑岑地看过来,超凡中自带一股威严。
“求一人平安。”段儒然怔了怔,还是答了话。
老道士脸露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,又缓缓点了点头,笑问道:“在此求了几日?”
“十二日。”
“有果?”老道士又问。
段儒然一脸颓然,干裂嘴唇咋巴好几下,沉声回道:“我......我不知。”
府主若脱险,府上必锣鼓喧天。然,这十二日来,府内一直沉静入定,显然无甚喜事。所谓不知......他希望只是自己不知而已。
“我能遂你心想。”
平平淡淡六字背后却是如搬山裂海一般的难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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