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衣不敢当!”易布衣辞道,突然想起一事,乃言道:“布衣冒昧,亦有一事相询。”
“哈哈!你倒是会跟我讨价!”诸葛滕大笑道,笑暂歇,乃道,“不用问了。今一早,我便遣人去了煌州军营,最迟后日午时,煌州军营的三万铁甲军便会赶到宿州城外!”
易布衣听及此,喜极而笑,大声道:“太好了!”说完这句话,便突然倒地晕厥过去,不省人事。易布衣自锦州赶来,路上两日不眠不歇,后又在诸葛王府候了两日,又是不眠不歇不饮不食,此时身体已乏饿到了极处。若非一股意念支撑,早也倒了下去。
诸葛滕见此状,喃喃道:“生子当如易布衣!”
宿州城外,沙陀行营中。
“甚么?仅,仅三四千骑?你们不曾弄错?”赤赫丹惊呼道。
斥候百夫单膝跪在地上,低首执礼道:“大将军,属下派人几番打探,敌援军确实只有不足四千骑。”
“可恶!狡诈的大华捞兵!”赤赫丹大怒道,“左右,叫六位将军来帐中议事!我赤赫丹誓要踏平宿州城,屠尽这群大华将兵!”
近卫听了赤赫丹命令,匆匆退下,寻几位将军去了。
此时正值晚膳时分,赤赫丹近卫很快便找来了帐下几位将军。
“大将军!”
“大将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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