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一会儿,公羊颂我还是转身站到了父亲面前。他离开滇州时才二十一岁,之前一直跟在公羊洵身边受其言传身教,从不敢忤逆。
八年后回家,他与父亲之间自然生疏了一些,竟觉他的严厉更胜从前。
但此时的他,却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。
公羊洵盯着自己眼前的嫡长子,神情复杂,几度欲言又止。
“父王,颂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,家里有甚么事,也不该瞒我了。”公羊颂我抬起头看着父亲,语气中的怒意毫不稍加掩饰。
不错,父亲是比先前更冷厉了,但他在都城这八年也并非没有变化。换做以前,他怎敢以这样的口吻谓公羊洵?
这半年来,他最担心便是听到别人说公羊家有异心。
多少次,他想写信回去问。然,每每提笔,思忖再三却总不敢言及。
无数个害怕在心中萦绕,其间苦楚,他只对梅远尘倾诉过。
“你想知道甚么?”公羊洵沉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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