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陆山民回头看了海东青一眼,海东青身上的杀意顿时缓缓的消散。
欧阳胜男惊奇的发现,这个处处舔海东青的舔狗,或许只是表象,实际上,在面对决断的时候,真正做主的还是陆山民。
这是个复杂到让人无法理解的男人,正如公子那般,太过高深莫测,永远也看不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收集骨灰的时候,陆山民本想帮忙,被小女孩儿一眼给瞪了回去。
木材看似烧尽,拨开之后,实则还是火红的木炭,一双小手刚触碰到,就被烫起了一个大大的水泡。
陆山民看得心疼,却又无可奈何,他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,想弥补帮忙,但却得不到赎罪的机会,只能在一旁干着急。
足足过来两个小时,小女孩儿才将老道士的骨灰装进了罐子里,此时,她的手上满是水泡,脸上和身上也沾满了黑灰,像是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一般,整张脸只有一双眼睛是干净的。
小花一手抱着剑,一手抱着骨灰罐,转身朝着溪边走去,陆山民赶紧紧随其后。
路上,正处于悲痛中的小花魂不守舍,脚下突然被一截横出来的灌木枝绊到。
陆山民大惊,本能伸手去拉,但事发突然,相隔几米,这一步跨出又牵动了伤口,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花向前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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