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紧张的是海东青,天不怕地不怕的青姐,此时紧张得双手紧握在一起,手心都握出了汗。她当然知道陆山民让她一起接机意味着什么,段一红算是陆山民现在唯一的亲人长辈,见她就意味着以不一样的身份见长辈。
以前在江州的时候,她不是没见过段一红,但这一次,意义完全不一样。
当段一红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候,陆山民高高的举起牌子,不停的挥手。
“红姨”!!
段一红快步跑出,扔掉手中的行李箱,一把抱住陆山民,嚎啕大哭。
陆山民也紧紧的抱住她,眼眶微红。
段一红双手颤抖,摸着陆山民的头发,“山民,我可怜的孩子”。
陆山民这才反应过来,海东青这段时间在长春,他的头发已经有十几天没染过了。
“没事,医生说了,只是暂时的气虚,等几个月就恢复了”。
段一红放开陆山民,瞪了一眼风浪,责怪道:“不是让你照顾好山民吗,怎么弄成这幅模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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