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山民冷冷的盯着薛猛,他和薛猛不是第一次交手,从江州到平阳县再到天京,足足交手过五次,每一次他都记得清清楚楚,每一次都是生死一线,每一次都是狼狈逃窜。
这一次,他不打算再跑。
周围呼呼风啸,两人都在趁机恢复体力,为下一次冲锋做准备。
陆山民紧紧盯着薛猛肋骨处的匕首,迅速调动气机在各大窍穴游走,滋养着已经濒临崩溃的经脉,虽然临时
抱佛脚意义不大,但这一战,比的就是自己先崩溃而亡,还是薛猛先把血流干净,抢的就是那一线生机。
“你的血快流干了”。
从开始到现在,薛猛没有看一眼伤口,一双虎目始终死死的盯着陆山民。
“我早说过,内外皆修不过是旁门左道,超越本身境界的力量,就跟纸锅装铁水一样,早晚会被自身的力量凿得千疮百孔,我看你还能扛得住我几拳”。
陆山民冷冷一笑,薛猛说得没错,他现在的身体已经犹如一件有裂纹的瓷器,别说几拳,恐怕连一拳也会支离破碎。
“我也很想看看你的血有多少可流”。
“足够杀你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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