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敛了心神,擦干了脸上最后一滴泪,夏侯谌,你还记得,当初我说过什么吗。
若有相负,我终生背道,永不回头……
她似乎还记得,那个男人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紧张得话都说不清楚。她似乎还记得,他每日在她家门口盘旋,想要进来见她,却不敢。
她似乎还记得,当初为了娶她,他几乎就要害北辰琉语。
她也还记得,他们为了父亲的事情,爆发的第一次争吵,她心中万般愤怒,可终究是不舍,只想着总归爹爹是没事,所以原谅了他。
什么时候开始,他们之间就开始变得满目疮痍了呢?是从他跟神慑天一起出征的之后,她每次担心受怕,在家中等着消息,害怕等到的消息,是他赢了,也害怕等到他输了。
赢了,没的是父亲。
输了,没的是她儿子的父亲,她的丈夫。
走吧,从此再没有谁,要站在父亲和丈夫之间,左右为难。
从此再没有谁,要捂着自己的耳朵,不敢听不敢问,到底是父亲赢了,还是丈夫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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