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兽不知在说着什么,似有流萤将他们围绕,仿佛能看到润玉嘴边的笑容,那样温柔可爱。
悄悄潜入天河,邝露似露珠儿融入天河。
白衣仙人坐在天河边,身子靠着桥,身边放着美酒,手中举着玉白的杯,月下独酌,似有醉意。
“邝露现在在做什么呢?”他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询问魇兽。
可是小兽并不回答什么,它玩累了,趴在一旁,一双眸眯了眯,已有困意。
“魇兽,我从未如此开心过,你可能懂?邝露她,终于要嫁给我了……”润玉笑,“我与她经历太多,亦错过太多,如今……终于得偿所愿……”
那满足与开怀的话语入了耳,潜在水中的邝露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头,她浮在水面将润玉看着,不禁出声。
“傻瓜……”
真是个傻瓜,为何要一人说这话,等她在时,说给她听不好吗。
“邝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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