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你是我爹爹如何,润玉是我叔叔又如何?不过是让这爱戴上了枷锁。这爱于理不伦,于情不悔。这世间之爱,来来去去分分合合,有情未必相守,相爱未必白头。我与润玉自不能白头相守,却并非不爱……”
而是他们深知血脉相连,不能违背伦常伦理。
闻言,墨冗不怒反笑,他看向在座六界众人。
“爱是什么?当年,廉晁爱荼姚,却被她与太微联手算计!我娘爱廉晁,却被所爱之人弃如敝履!而我,被他视为不详妖龙……”话语讥讽,那一双黑眸,恨与笑交织,“这所谓爱,所谓仙人,何必高人一等的姿态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反驳。
“墨冗,你站在制高点将廉晁踩在脚下,你未必不是另一个廉晁。”
润玉冷眼旁观,一语中的。墨冗所做这一切,不过是为了给他所做一切穿上名正言顺的外衣。
“你说,我是另一个廉晁?”
脸上笑容裂开了口子,似有丑陋从那道口子露出,那嘴脸面目全非。
挥手掀翻了面前的桌子,墨冗一脸阴沉暴怒。他看润玉似看穿他所有,他像是完美无缺的上位者,而他却低他一等。
他看似无情,实则深深的恨着廉晁。
殿中似变换风雨,赴宴宾客察觉诡异危险的气氛,却已为时已晚。周身提不起气力,更是无法施展法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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