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果就是,他被润玉直接拎了出去。
看完这一大一小的互动,邝露不禁失笑,“他们往常便是这般相处的?”
堇医女也不由失笑,“殿下,您别看润玉大人对小主子颇多严厉,其实小主子还是襁褓时,润玉大人便照料了。您不在的这三年里,小主子衣食住行,润玉大人更是从未假手于人。”
邝露略有意外,她以为似他那般的人,虽看着温润,但很难沾染凡俗尘埃。
正想着,堇医女已捡起落在地毯上的画卷,双手托着放在了她面前,“殿下,臣便先退下了。”
殿中静坐,窗外落花无声,蒙蒙雾散去又回复,如此反复,夜色难眠。
伸手将画卷推开,在桌上展开,入眼是一幅美人闭眼沉睡图。画中人,仿佛丝丝扣心弦,墨笔勾勒尽芳华。
一颗心不知为何微动,那画中情,似已扣住她心弦。
润玉推门而入,便见邝露还坐在桌前,手中拿着团儿丢下的画卷。
察觉到他的到来,她只抬头看了他一眼,并无话语。
他愣了一下,而后缓步走进,落座她身旁。伸手在桌上轻轻一挥,一壶温热的清茶,倒上一杯放在邝露面前,“方才团儿可有吵着你,那孩子见了心心念念的娘亲,便有些闹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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