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玉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嘴中话语却是严肃的,“若再有下回,以后便到廊上睡。”
小娃娃愣了愣,随后伸出自己的小手,掰了两个指头在他眼前晃,奶声奶气道,“爹爹,团儿才三岁。”
“……”
团儿自觉收回自己的小手,可爱的藏在被子里。但过了没多会儿,小手又伸出扯了扯润玉的袖子,“爹爹找到娘亲了吗?”
润玉未答,只看着窗外。
团儿也不难过,他坐起小身子,小脑袋靠着润玉的后背,小手还轻轻拍了拍润玉的背安慰,“爹爹别难过,娘亲会回来的。”
……
月挂树梢,寒光笼罩,四周静谧,水中波光微动。
半开的疏窗,纱灯虚晃,润玉坐在案前,案上摆放文案竹简,只他心不在此。
一双眸凝视腕上红线,红线黯淡无光,另一头亦断了,一断便是三载。无数个日夜,唯有承受的孤寂寒冷。
倏尔,腕上红线散发出了银白光芒,那光芒一直延伸着,仿佛死去的草木重获新生,只那银白光芒延伸去了不知何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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