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为恨？不是。为消遣？不是。为情？】
……
夜风寂寥，月洒小楼，落叶悠悠心漫漫。
邝露独倚斜阑，放眼夜色，却无人可言说。手中发簪紧紧握住又松开，另一垂放的手儿，小鹿慢慢靠近，蹭着她的腿像是安慰她。
这小鹿很有灵性，是锦觅狐狸仙彦佑赠与她的。
她低头看着它，心下略有安慰。
正想伸手抚摸小鹿的头，那人踏着月色清辉慢慢走来。
第一次见他穿这种温润的衣，青碧色的外衣，散下的墨发一支木簪固定，真是一位优雅如玉君子，恍如画中仙人……
邝露靠着斜阑等他走近，“你这般装束，却是让我想起了谪烨。”
她这话并非刻意，却让润玉的温润如玉染上了清寒。
他眸光微敛，看向她时已无寒光，“为何想起他？”
“是啊，本不该提起他的。”邝露神色悠远，“只是突然觉得身边无可诉说之人，从前是谪烨，甚至是项玉……如今我只能独坐赏夜……”
润玉心中微动，项玉在她心中竟也占有分量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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