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玉自知邝露的视线在他身上,他不动声色,假装不知。
他不能操之过急,邝露已对他表明排斥。
途径一小镇,琅家上下停下在此休整。琅夫人路上染了风寒,咳嗽不止,虽已经见了大夫,但邝露心下担忧,便想着去买些梨给母亲熬梨汤。
带着侍女走出客栈,还未出门就遇到了润玉。
他似是在此等候,“听说你要出去,只带个侍女在身边却是有些不安全。”
诚然如他所说,但她并不想他与她一道。
润玉岂不知她心中所想,她面对他时,情绪都写在脸上。
“邝露,你既笃定我对你有所图,不妨试着相信我所图是你一世安。”图她这一世安稳度过,再无心伤。
闻言,邝露低垂的眸看向他,“为何?”
“润玉这一世只想护一人。”如同她对他的千年追随,千年相护。
人心易变,人心难测,邝露已不想再猜,她害怕轻易信任,亦害怕真的再次信任。便如此,随他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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