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华珠到底伤心欲绝,最后哭得晕了过去。
她心思还是单纯,归根结底也是蠢的,伤了娘亲的心。
“露儿,是否是娘亲的错?让珠儿变成如今这般样子,她有些像她父亲了,娘真害怕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。”辜良月在邝露面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。
她这一生,历经许多,却从未如此无力。
邝露伸手,轻轻拍着辜良月的背,“还有我在,娘亲莫要害怕……”
看着昏迷的琅华珠,邝露面无表情的想着什么。
月下煮酒,手中握着一支簪,自从得了赤霄短剑,她许久未握此簪。而赤霄已离身,仿佛一切回到原点。
如今,那人不在,身边更无可言说之人。
对娘亲的愧,对娘亲的爱,杂揉成一团……
正思量,木谪烨不请自来。
“什么时候,小露珠已学会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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