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他能言会道,面对邝露却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邝露却不看他,她站在廊上,望院中白雪纷扬,“怎样都好。把润玉带走吧,他不该出现,你们都不该出现。”
就让她一个人吧……
润玉有他的职责,她亦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“小邝露,你当真要如此伤老夫的心?”
“于你们而言的凡尘一劫,于我却是真实所在,如切肤之痛,如剜心裂骨……这条路我一个人走,直到走不下去……”
“小邝露,让润玉陪着你不好吗……”他不忍见她一人。
邝露摇头,从袖中取出赤霄短剑,“这个,帮我还给他,既承了那位子,便承那责,我与他要走的路不一样。”
……
那晚,她终究还是看了“吾月亲启长冗绝笔”的信——
信中悉数是对‘月’的爱与不舍,抛弃,只因妖物附身,想要她远离。最终,伤在她心,痛在他心。
那妖便是当今的龙承君,亦是条黑色妖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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