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玉身上笼着一层寒光,如墨冗所言,心像在火上烤……
但,身受命数反噬又如何,他的命早不由天命!
手中剑举起,墨冗却是不信他还能挥动赤霄,强行催动法力,命数反噬更甚……
这一剑来得又急又狠,夹杂锋利冰凝,墨冗虽及时催动法力抵挡,终究低估了润玉的实力。
他被狠狠甩在墙上,又重重落在地上,嘴里吐出了鲜血。
他吃力扶住身子,受伤的血腥让他更癫狂,“润玉,你这样可不对,按辈分你也该叫我做哥哥……虽然我不屑做你哥哥。”
“你若就此收手,本座饶恕你人界作恶之罪,挑衅天帝威仪之罪。”
不动声色咽下翻涌而上的血腥,天帝三千威仪展露无遗。这一刻,他是天帝。
墨冗笑,下一刻却是凭空消失踪迹,无上宫亦没了结界,可闻窗外风声阵阵。
殿中只余墨冗留下的话,“何必大放厥词,邝露的命数是和我连在一起的,润玉,你根本别无他法,只能尝自己酿下的苦果,只能旁观邝露此生之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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