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喝酒是与季凉,第二次亦是。
“美人儿对我不必心生愧疚,人界这些时日,我已知足。做不成夫妻,也可做酒友嘛。”季凉心中豁达,对邝露许多宽慰。
邝露饮酒,一双眸子被酒辣的泛红,如艳色娇花。
“季凉,我并不愧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懂。
将腕上红线解下,交于季凉手中,“既不能许你一世情缘,物归原主。你若是修仙之人,便潜心修仙去,做个自由自在的仙君便极好。”
季凉饮尽杯中酒,愁绪亦咽下,脸上露笑,“如此,小仙便先行一步了。等仙子历劫归来……”
“季凉,你可知,这不是劫,是所抗争之命。”
“……润玉……你不必防着润玉,便是天下人背叛你,他不会。”
邝露有些微醺,季凉已随风而去。那风有些冷有些急,带着季凉的不羁,卷起落叶纷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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