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扶婼公主败兴而归,所谓父君已经偏向邝露,她的驸马只能挑她剩下的……凭什么,论起来邝露不过是个私生女,如今却来肖想本该属于她的东西。
扶婼公主一怒,待书宫的宫人便要小心自己的项上人头,为了保住自己的命,宫人将火引到了树丛里的一头小鹿身上。
“公主,您看,那是朝露宫的小鹿……”
当晚,朝露宫的魇兽小鹿未归来。邝露书房读书练字,未曾察觉异常,直到宫人迟迟前来禀,魇兽大约是被待书宫那位带走了。
邝露听闻,坐在那儿,头抬起,那洞察所有的眸光将来禀宫人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求饶。
他们的确早有收到待书宫带走公主爱宠的消息,但迫于扶婼公主的手段,一直不敢来禀报。
邝露一言不发的起身,带着人往待书宫去了。
夜露深重,她穿着单薄竟也不觉冷。
邝露到来在扶婼公主意料之中,且朝露宫遍布她的眼线,她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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