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人儿在想什么呢,连小仙到来都未曾发觉。”一袭墨色衣袍的季凉,他俊美依旧,那份轻浮气质也是依旧。
或许是他过于随心不正经,魇兽对着他生气龇牙,像是他再要靠近半分它便要冲上去咬他的袖子。
“诶?你这小鹿,怎可如此无礼?我与你家主子是好友知己来的……”心中暗道魇兽对润玉的忠诚,如此护着。
邝露摸了摸魇兽的头,“莫与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季凉满意地点了点头,不客气在邝露对面落座,“怎不见那位护花兄台哦,听闻他受罚思过去了……”
他这是明知故问,润玉天帝手段已将九云府料理妥当,无人敢左右他的想法,不过是借受罚的由头闭门不出,借此调理命数反噬后遗症。
“我见你什么都知道,你可知我方才在想什么。”
“这美人儿的心思,我还是不猜为妙。”季凉伸手端起温茶。
“所谓合适的驸马人选,该是如何……”
季凉喝茶动作一顿,竟似被温茶烫了嘴。
“你心中所想莫非是润玉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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