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着床榻站起身放下床帏,咽下翻涌而上的血腥。
“兄长何以让自己这般狼狈”
一袭黑衣的旭凤凭空现身,他上前扶住润玉,探得他心脉受损严重,立刻施法替他护住心脉。
心口疼痛稍有缓解,润玉这才回过神来,“我们去外间说话。”
旭凤看了看床帏遮挡下若隐若现的人影,虽已从锦觅那里听说兄长和邝露之事,但如今他对邝露的态度还是让他讶异。
“你怎么来了”
“龙啸可传千里,你可知,如今你的踪迹天地共知。我竟不晓得是什么逼得兄长现了真身,还伤的这般重。”
润玉修为如何他最是知道,方才探得他脉相令他心惊,心脉折损竟严重至此。
“邝露人界命数太过怪异,连我也奈何不得。”
“说起此事,我正有一事与你禀明。前些日子妖族似有异象,连我魔族都险被牵扯。只是那妖界妖皇神秘莫测,这千年来对外言闭关,一直未曾见他现身,倒不知他是否也来了人界。”
“旭凤,你觉得柘京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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