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颤抖着抚摸自己的脸颊,抚摸脸颊上略微硌手的疤痕。这个梦不同于前几日的虚无,如此真实。
如果这是个噩梦,那她希望这只是个梦。
她渐渐平复下来,才发现房中有另一人存在。那人与她隔帐相望,看不清他的脸,只见修长挺拔的身姿立在那儿。
“是谁在那儿?”难道她还梦中吗?
立在那儿的正是润玉本尊,这夜半他本是来为邝露驱除噩梦助眠,没想到她却突然醒来,而他还来不及藏身。
他稳了稳心神,幻化项玉的声音,“小姐,是我,项玉。”
“你为何在此?”邝露眉峰轻蹙,手悄悄摸索枕边的簪子。
此人是父亲那边的亲信,她没法不对他保持着警惕。这夜半入她房来,不知是何居心。
“请小姐责罚,是我听到房中异样,以为小姐遇险,这才失礼闯入,小姐若无事我这就退下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她总觉这一帐之隔之人有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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