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魇兽没有主动凑到他的跟前,而是见他走近便率先转身往殿中去了。殿中案台上,收整利落,一壶清茶用灵力煨着。
清茶旁边还放着两壶桂花酿……
魇兽神色恹恹,靠近润玉的身边用头顶了顶他垂在身侧的手,非常不高兴似的。
润玉回神,伸手轻轻抚了抚魇兽的头,“这个时候她该是下到人界去了,你便好生在璇玑宫等她回来。”
魇兽是来了脾气,头用力地躲开不许他碰,还未等润玉说什么,它便转身离开了。
留润玉独自一人站在殿中,似有飘渺的影子越拉越长,他的手慢慢垂回身侧,拢在袖中,眉眼低垂,不知所思,不知所想。
邝露离开的第一日,璇玑宫的这位略有不适,这不适体现在身边少了什么都想下意识唤邝露的名字。
原来邝露在他的身边已经不可或缺……
年轻的天帝眯了眯眼睛,五指玉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。近来他揉额头的次数愈增。
毕竟是千年的陪伴,再过些时日他总会习惯的。
上元仙子不在,这夜里布星上值就落到了润玉的身上。天界众仙以为天帝陛下会提个仙人应对上元仙子下凡历劫的空档,全然没料到天帝陛下会自己亲自值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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