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还没说窦宪君的事。"
郭云深沉默了一下,说:"我拜老能先生为师,学成以后进京求名,以武艺在荣禄大人门下为客。一日替他押货到山西,路过窦宪君地界,车队被他押下了。"
"荣禄的东西,他窦宪君敢动?"
"或许有人指使,或许他觉得强龙难压地头蛇,于是犯了浑。又或者两者都有,他当时指名要跟我比武,输赢分了才放人走,又或许他跟老能先生有过节,眼红的是我的地位。"
李捉猿点点头,说:"老能先生授拳不拘一格,不符合寻常习拳人的理论和习惯,确实有不少人觉得他是个夸夸其谈的骗子。"
"当时我去和窦宪君比武了。他早就收拾好地方了,找了山西一帮名宿做见证,要我签生死文书,看起来早有预谋,是要我死在这里。"
"然后?"
"一拳他就倒了。"
两人会心一笑。
"但倒了,他还不肯放车队,说要再比。"
"不奇怪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