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书生听说郑剑书厉害,不敢草率,用了另一种方法。
他的扇面一侧暗施厚重毒粉,近身时就向敌人抖出,这是危险的方法,使用时自己也必须用袖子遮面。
但毒粉喷出时,郑剑书已经不在了。此计虽毒,但毒粉瞄准的是他头部,他一个猴蹲便闪了过去,一起身已在书生侧面。
郑剑书的手从他手臂内侧上穿,又一把勾住脖子,立刻将书生带得前倾。
书生一前倾,郑剑书的另一只手就从后面穿裆而过,用自己的身体做轴将对方浮了起来。此势名为浪子抛球,因为穿裆所以用浪子命名。
郑剑书将他一抛,直接扔下了桥,书生一声长叫,落在河床上啪的一声摔死了。
"看来今天不宜出行。"
郑剑书把这句话留给书生,转身离去。
他现在住在耿家的私庙里,就当是长住了。
郑剑书一迈进屋子,却看见有一个人躺在床上。他有些吃惊,自己没有料到这事。
"郑顺礼,你在干什么?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