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qiāng缩回,突然又单手握住一扎,然后立刻往后跳开。郑剑书手杖一挥,一下打下qiāng杆,然后迅速近身,快到身形晃出一道影子。猎人跳出还未落地,太阳穴就被手杖一下打碎了,里面的东西在路上洒成一片。
郑剑书回身,陈豹的虎叉正好指在他的喉咙上。陈豹伸手一扎,就可以刺他喉咙。
郑剑书急退,陈豹急进。郑剑书突然又进,两人像拉锯一换,虎叉一下扎空。
陈豹连忙后退,突然回身用脚一踢,一脚铲起地上的沙子,踢到了郑剑书的脸上。
黄色的尘土飞扬,陈豹一叉往郑剑书的心窝顶去。他刺对方的心窝,而不是头颅,因为就算敌人看不见,往往还是会下意识地低身躲避,对头扎容易扎空,扎心窝就躲不了。
郑剑书确实看不见,但他也不躲,手杖从地上撩起一条弧线,把虎叉给掀飞了。一掀起,正好反过来抵在了陈豹心窝上。郑剑书闭眼进步一捅,听到陈豹发出一声闷哼,往后摔倒在地,然后虎叉也落在了地方发出碰撞声。
郑剑书擦干净眼睛,睁开来一看,发现陈豹一动不动。他拿着手杖小心接近,发现他确实没气了,心脏也不跳了。
自己和陈豹相识尚不满一日,便你死我活的开始了厮杀。但郑剑书并不觉得感慨,双方各有目的,决定生死的只是技艺高低。
只是不知道杀自己这件事,是陈豹自己的意思,还是陈青山的指使?
吴延枫现在又身在何处?自己一时大意,没想到让局面变得如此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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