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萱大清早起来,披了衣服去女儿房间检查。品=书/网:..la她看见熟睡的女儿床前,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那个人只是静静看着,好像不愿意吵醒孩子一样。
李萱感觉他的背影十分熟悉,熟悉得发出一股让人怀念的味道。
男人好像知道她来了,回头对她笑了。但却发不出笑声,只是喉咙里发出了干枯的奇怪声音。
"表哥。"李萱认出了他,"多少年没见了,你声音没了?"
李公子点点头,他脖子上有一圈红色的疤痕。割喉未死,不是常见的事,也不是少见的事。
李萱想起了当年那个大男孩的身影,他带着自己上树、钻山、偷东西,又在十几年前不告而别。不知道当年自己和他说的哪句话,是他和自己最后说过的话?
"我当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逃出三相宗,后来想明白的时候,已经是好几年后了。"
李萱后来才想明白,表哥是早就看清了三相宗本质的人。但现在他成了哑巴,他所经历的一切也就都无人知晓了。
"还有件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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