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是我门下?"
"我确实是,在之前我曾经拜过你的一位师兄弟为师。"
佘戒言原本以为他会有什么反应,但郑剑书听到师兄弟三个字,也毫无动容。
"之前朝廷的人已经去蒲州查过了,姬先生的族人一口咬定他一辈子只去过河南和山西。这种蠢话能骗的了谁没有我在背后zhouxuán,你以为你们现在能有平安吗"
郑剑书还是毫无表情,他心里的天平不知道他衡量什么。他转过了身,对云真说道:"今天这个dázi不能死。"
云真笑了,说:"你糊涂了,今日杀了他,以后也没人有时间去顾及你一门上下了。"
郑剑书抽出了刀,把刀鞘成外八字放在了自己身前,他开口说道:"有别的原因。"
云真一愣,看到郑剑书将刀尖垂在了往前方地面上,另一只手成掌抚按在了刀柄上。这个姿势变扭怪异,好像把刀变成了拐杖一样。
"太公钓鱼?"云真喃喃念道。
"我们来赌一把吧?我要赢了你,今天你就听我的。"郑剑书说,"再说你也想知道吧,雪花山的阴阳术,和我兵家之术,谁能胜出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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