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他的四周炸开无数朵血花,良驹硕大的头颅像公鸡头一样被斩落在地,骑兵的手脚则像竹子一样被切断。
人群中钱大、钱二四处掠杀,钱二的大刀盾牌一样遮住身体,随着自己的运动在人群里磨盘一样抹来抹去。他用力一顶,五六个侍卫就跌了出去。有的侍卫不顾生死想要贴近他,但又常常突然被钱二刀下的暗腿踩断胫骨。
但佘戒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边,一刀从他肋下划了过去。
钱二大惊,身体推刀向他抹去。但佘戒言左右闪避,他一刀也没砍到,正向换把劈砍,却不自觉失足摔在了地上。
低头一看,原来自己的内脏早就流出来了。佘戒言的刀长得像镰刀,但镰刀刀背的部分却又像鹿角一样伸出一根直的刀刃,使这把刀可割可刺。
"我来会你"
钱大手持镰刀攻来,佘戒言也挥刀而去,两把弧形刀刃同时在空中挥舞,每次收回都拖向对方的手臂和腰腹内侧。
这不是寻常人能介入的战斗,周围的侍卫一靠近就会被两人白刃所波及。
少了左臂的钱大,动作却一点也不慢,身体总是拧成奇怪的角度,好像一条翻身的蟒蛇。
这样的运动完全不符合拳理,但镰刀尖却每每划佘戒言的身体。佘戒言发现自己手指上的皮已经翻了起来,对方的镰刀在某个时候差点切下了自己的手指。自己的手臂上,也留下了累累划痕,都是镰刀回拉所致。只要自己的躲闪稍微松懈,立刻就被划开血管。
你奇我也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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