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强词夺理。"吴继和说,"我师父常说世事没有绝对,我父亲一辈子老实本分,家族里世代经商,容不得他。好在有几分武艺,能在军中拿份钱养家,其它也没想过。但说到底千人千面,他或许没干过什么坏事,但在别人眼里他还不是汉奸。"
娇娇突然沉默,过了一会儿,幽幽地说:"我也有个父亲,但他就是被狗鞑子害死的。我祖父被人告编写《含章馆诗集》,最后我父亲和祖父都被害死了。"
她举起两柄短剑,这两把剑比bishou长,但又比寻常的剑短。
"我家是军门世家,历代忠心耿耿,我祖父蒙崇祯帝信赖,官至锦衣卫指挥使,可惜圣上殉国那天,他在外面从军行动,几个月以后才得到消息。"
吴继和曾有机会刺瞎她的眼睛,但或许一念之差,没有这样做,娇娇觉得他还良心未泯。
"崇祯帝的遗事,我在兴安两府中也常常听人说起。他毫无御人之术,轻信温体仁之属的媚言,又好面子,杀提议南迁的大臣。"
吴家在前朝时已是商宦大家,眼见着东林、魏阉起落,对于很多事情的利害,也不是没有仔细考量过的。
但娇娇怒道:"这些都是狗鞑子胡说的,还有内奸出卖和那许多流贼四处荼毒,最后才害得皇上自缢。"
吴继和不言,锦衣卫是什么差使?干过的不能说的事难道还少了吗?只是娇娇是家里养尊处优的小姐,见到的都是父辈光明正大的一面,许多黑暗的事情自然也就无从知晓了。
生气完之后,娇娇又说:"你也是何化田的同门,你应该跟我们一起对付鞑子才对。"
吴继和沉默不语,这样做是矛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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